联系我们

尊龙凯时一人生就是博

您现在所在的位置: > 尊龙凯时一人生就是博 >

北大教授夫人陈司寇,96岁断食结束生命,生前留下一句话很有哲理

来源:未知 发布时间:2022-10-08 02:52
html模版北大教授夫人陈司寇,96岁断食结束生命,生前留下一句话很有哲理

“是生存还是死亡?”十六世纪,英国作家莎士比亚曾借哈姆雷特之口向世人抛出这个深沉的哲学问题。

当战争的号角重新响起,疾病的飓风席卷全球,人们不得不再次思考死亡与生存的关系。如何面对生与死?在死亡面前人该如何自处?

其实,早在千百年前,庄子已经给出答案:“死生,命也,其有夜旦之常,天也。”死生不过是自然法则,一切自有定数,不必太过纠结。

可是,许多人太过执着于生的欢乐,却始终无法释怀死的寂静。能够安然面对死亡的人少之又少,陈司寇就是其中一位。

赵宝煦陈司寇

耄耋之年的她果断地放弃对世间的留恋,以断食结束自己的生命。她究竟为何要选择这条道路?这位饱读诗书的老人又有着怎样的人生经历?临死前,她可曾留下只言片语?

陈司寇的一生

陈司寇的丈夫是著名的北大教授??赵宝煦先生。他是当代中国政治学的奠基人之一,师从张奚若、钱端升。

20世纪50年代初期,北京大学计划重建政治系。赵宝煦先生挺身而出、勇担大任,奠定北大政治系发展的先基。毫不夸张地说,没有赵宝煦,就没有今日的北大国政系。

陈司寇与丈夫赵宝煦是大学同学,两人在北大燕园相识、相恋,曾携手度过几十载的漫长岁月。陈司寇出生于1921年的江苏,是家中最小的孩子,在她上面还有三个哥哥姐姐。在那个动荡不安的年代,一个普通的农村家庭要养活四个孩子绝非易事。

北京大学

1923年,陈司寇的母亲身患重病,卧病在床长达一年之久,不幸辞世。母亲的离去使得本就不富裕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哥哥姐姐未成年,家中只剩下父亲一个劳动力。为给母亲治病,父亲曾向亲戚朋友到处借钱,这让陈家摊上一笔巨额债务。

十岁那年,在南京上学的陈司寇突然接到父亲的来信。父亲在信中写道,家中经济窘迫,已无力再供她上学,让她早点回家干活。

一心向学的陈司寇不愿中断学业,便回信告诉父亲,自己要继续留在南京上学,但不会再向家里讨要生活费。

此时的陈司寇正寄住在亲戚家里,身无分文。为赚取学费和生活费,她只好在课余时间打工赚钱。在街上卖报纸、去饭馆里端盘子、给有钱人送牛奶......

资料图

所幸,陈司寇没有在生活面前败下阵来,一直坚持着半工半读的生活直到高考。

抗战结束的第二年,陈司寇如愿考入北京大学,成为政治系的一名学生。这亦是她与丈夫赵宝煦半生情缘开始的地方。

那一次,赵宝煦受师命所托去给政治系一年级的学生代课。由于他上学比较早,脸上稚气未脱。去上第一堂课的路上,陈司寇将他错认为同班同学,求他转告自己的舍友代自己答到,然后就急匆匆地跑到文学系听诗朗诵去了。

当陈司寇第二次踏进课堂时,看到赵宝煦笔挺地站在讲台上。她才恍然大悟,自己竟公然在老师面前逃课。思及此处,陈司寇坐立难安,畏缩着头,生怕和他有眼神接触。

资料图

可赵宝煦一眼就认出了陈司寇,他拿着点名板,猝不及防地叫出她的名字,明升体育m88最新消息。陈司寇当即心下一沉,只能硬着头皮从座位上站起来。看着她一脸惊恐的样子,赵宝煦笑道:“我看你上课挺积极的,以后就由你来当课代表,负责课堂点名吧。”

陈司寇本以为自己会在课上被狠批一顿,没想到却领回一份“差事”。原似平行线的两人开始出现交集。

陈司寇发现,醉心学术的赵宝煦心思活络,风趣幽默;赵宝煦同样被陈司寇的自信、乐观所吸引,两颗年轻的心很快便走到一起。

婚后,丈夫赵宝煦在北大任教,而陈司寇则去了北京一所高中担任政治老师。两人的工作单位虽有不同,但都是教书育人的工匠。加上两人志同道合、共同话题很多,因此结婚之后夫妻感情一直很好。

资料图

2012年,赵宝煦因病去世。儿女们多次提出将陈司寇接去共住,都被她回绝。直到去世前,她始终坚守在自己和丈夫的小家,可谓用情至深。

只要精神不干涸,生活就不会太苦

陈司寇从教三十余年,桃李满天下。在学生的印象里,她一直是一个风风火火、为人直爽的好老师。

她出生那年,国内军阀割据,社会动荡。少年时期,她又亲身经历过日本的入侵以及残酷的掳杀。成家以后,她与丈夫在草木皆兵、四面楚歌的环境中战战兢兢地生活。可以说,陈司寇的一生充满着伤痛与苦难。

尽管如此,陈司寇却很少以郁郁寡欢的面貌示人。即使是在人人自危的动乱年代,陈司寇也始终以乐观、积极的心态鼓励丈夫。赵宝煦曾在一次讲座中感谢妻子:“如果没有我的太太,我也许不会有勇气活到今天。我永远尊敬她、爱她。”

网图

或许正是因为良好的心态、坚强的性格,古稀之年的陈司寇依然神采奕奕、身体硬朗。有人问她,如何才能长久保持好状态?

她笑着回答:“开心也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保持一个好心情,身体才不容易出毛病啊!”

丈夫离世之后,周边的人都担心陈司寇一个人会感到孤单、寂寞。然而,她却活得十分洒脱、快活。

陈司寇说,虽然没有丈夫的陪伴,但是她的精神始终处在一种充盈的状态,她很少产生空虚的感觉。

在老人看来,生活定是充满着苦痛与艰辛,但是只要精神不干涸,自己就不会被生活绊倒。陈司寇所拥有的丰富的精神世界,来自于她独立的思想和多姿多彩的文化生活。

资料图

普通的老人随着年纪渐长,就会对儿女、周边的人产生很强的依赖感,希望能够得到儿女、亲人更多的关注与陪伴。很多老人常因为儿女不够关心自己而感到忧愁,甚至是愤懑。

对此,陈司寇的想法有些不同:“现在的老人都太寂寞,恨不得时时把自己的孩子绑在身边。就连国家也在法律里规定,年轻人要‘常回家看看’。我觉得这实在不公平,年轻人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世界,我们凭什么让他们放弃自己的生活来迁就我们呢?”

话及此处,她陷入短暂的沉思,仿佛在回想着一些触手难及的过往。紧接着,她又补充道:“我母亲去世时我还很小,长大后我又离家万里来求学,根本没时间陪我的父亲。可若让我重新选择,我想我还是会坚持走一样的路。”

此时,老人的眼中泛着泪光:“我年轻时没能陪伴父母,如今我老了,也不会要求我的孩子放下一切来陪我。这对他们不公平。”

资料图

既然没有丈夫在旁,孩子也相隔甚远,那陈司寇老人是如何打发时间的呢?面对学生的提问,她笑答:“什么打发不打发的,我的时间可宝贵得很哩,哪里需要打发。”

“我每天六点起床,给自己做按摩、去公园里做操,然后回来准备早饭。我一般九点吃完早饭,接着开始学习。时事政治还是我最感兴趣的东西。我每天都会听一个小时的新闻,接着就看书、看报。书房里还有好多书,我又订了好几份报纸,每天不抓紧时间都看不完!”

这紧凑的安排,比许多年轻人的休息日都要忙碌许多。“下午吃过晚饭,我要看一会儿电视剧。我很喜欢琢磨电视剧里的情节安排,看到高兴的就笑,难过就哭,过得好不痛快。”

“你看,我每天要做的事情那么多,要学的知识也那么多,时间根本不够用呀!”

寻常老人每日都盼望着儿女归家,共享天伦之乐,陈司寇却不然。

资料图

儿子们担心她一个人在家寂寞,每周都会抽出时间回来看望她。年轻人不嫌麻烦,老人家反倒不乐意,便打电话告诉女儿:“告诉你哥哥们,不用每周都回来看我,我在家忙得很,偶尔给我打个电话就好。”

陈司寇用丰富的精神生活,赋予平淡的日子以特别的意义,因此她过得自在且充实。

老来多病痛,不如自行医

不过,作为一个年岁已高的人,陈司寇同样经历着每位老人都遭遇过的不便与病痛。

早年,她曾被瘙痒之症缠身,终日不得安宁;年近古稀,她又备受腰痛折磨,行动迟缓。她对老人家身上的这些病痛,有着切身之感。然而她不曾为小病兴师动众,也很少去医院看病。有人夸她坚韧,也有人说她固执。

陈司寇

在这一点上,陈司寇有着清醒的认知:“有些老人对自己的健康问题没有半点主见,动辄就看医生、吃药。须知医生也只能就某个问题给药方而已,根本不能全面地了解、掌握你的情况。要我说,最了解你的身体的人,还是你自己。”

秉持着这一理念,陈司寇老人为自己做起“主治医生”。她自学医学、药理知识,对自己的皮肤病了解得更为透彻。

她慢慢地改变生活方式,并辅以食疗、按摩等方法,尽快将皮肤病治愈。从此以后,她更加坚定要“自医”的想法。

与此同时,为保持身体的灵活,陈司寇坚持生活自理。儿女多次提出要给她请保姆,减轻她的家务负担,都被她一一回绝:“再好的医生,再负责的保姆,都不如我自己可靠。”

陈司寇

直到卧病在床之前,陈司寇一直坚持自己买菜、做饭、洗碗、洗衣服。周边的人对她“自讨苦吃”的行为表示困惑,她解释道:“很多事情并不是我们‘喜欢做’才去做的,是因为‘应该做’才去做的。”

在她看来,坚持“自医”、生活自理,其目的不仅在于锻炼身体,也可以磨练自己的毅力。如她所说:“我做这些事情当然会累,也感到很不方便。但是一旦我开始不做,以后就再也不会去做。既然我已经开始,就得坚持下去!”

老人的行为令人不禁反思:一位白发苍苍、步履蹒跚的老人尚且可以做到这一步,年轻人有何理由选择那种一昧依赖他人、安逸的生活呢?

北大未名湖

生亦何惧,死亦何难?

如果说,陈司寇老人的独立、坚毅给予年轻人积极、向上的精神指引,那么她选择死亡的坦然与镇静,则让世人对‘生与死’这个哲学问题产生更加深刻的反思。

2015年,陈司寇在年末体检中被查出左肾上有一颗肿瘤。三院医生经过检查后发现,这是癌症,建议她立即做肿瘤切除手术,防止病情恶化。

儿女们立马着手入院、手术、修养等事宜的安排。未曾想,老人却轻飘飘地抛出一句:“大家别忙活,我不做手术。”

儿女们忧心仲仲,一个接一个地给她做思想工作。老人说:“现在的我说不定哪天就死了,死因不一定就是因为这个肿瘤。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何必再去受这个罪呢?”

陈司寇

“可医生说,您的病情有恶化的危险。如果现在不做手术,它变得越来越严重,该怎么办?”儿子焦急地说道。

“医生不是说,这个肿瘤喜欢酸性的东西,不喜欢碱性的东西。那我不吃那些酸性的大鱼大肉,专吃清淡的水果蔬菜,它不就会被活活地‘饿死’吗?”

还未等儿女开口,她又补充道:“哪怕后面癌症真的恶化,你们就让医生给我打一针‘止痛针’,让我舒舒服服地走就可以了。”

陈司寇看过太多兴衰荣辱,也经历过数不清的坎坷磨难,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儿女们拗不过她,只好按照她的意思来。

网图

所幸,陈司寇的肾癌在那两年间都没有发作。但儿女们已经不允许她一个人生活,遂找来一个保姆来伺候她的日常起居。这一次,陈司寇没有再拒绝,开始慢慢地告别以前那个好强、独立的自己。

只是,安稳的日子没过多久就被打破。2017年,96岁的陈司寇肾癌急剧恶化,引起尿毒症、并发性腔梗。身体状况急转直下,偏偏中间还不小心跌伤,患过小中风,老人还是倒下了。

9月,陈司寇已经卧病在床,难以动弹。儿女们纷纷抛下工作,二十四小时轮番守在她身边。

随着病情日益严重,老人的进食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减少,脑子也迷迷糊糊,有时候都认不出自己的儿子。

陈司寇

然而,她坚持不肯去医院就诊。她不喜欢那种只能躺在病床上、抬头看天花板的日子,也不愿让亲友们看到她奄奄一息、命不久矣的模样。即便如此,她依旧再三叮嘱:一、不要通知学校;二、不要告诉亲友;三、别将她送往医院。

陈司寇请求女儿帮助自己“安乐死”,女儿不肯,她便以自己的方式??断食来结束自己的生命。

从10月17日起,女儿做好可口的饭菜端到她面前,陈司寇以“没有胃口”为由拒绝进食,并且不允许儿女喂食。接连多日都是如此,直到21日下午。

21日下午,陈司寇将儿女都叫到床前,安慰他们:“生命有两个维度,一个是质量,一个是数量。我活到这把年纪,幸福快乐,已没有遗憾。你们不要因为我的离开而太难过,日子还长着,都看开些!”

陈司寇

这句话耗光陈司寇所有的力气,话音刚落,她就满意地阖上双眼,安祥地离开了。从发病卧床到最终辞世,她不吃药、不打针,也不做任何化疗,因此并没有受到病痛太多的折磨。

对于她的一心求死,儿女们虽心有不忍,却始终没有强留她。须知,一个人一心向死,旁人是留不住的。

犹记得,确诊肾癌那年,她曾对女儿说:“中国人平均的寿命是60岁,如今我活到90多,已经是赚到了!”

可见,这是一位活得极为通透的老人。人从出生的那一天开始,就在走向死亡。既知终有一日会死去,则无需恐惧它的到来。感恩活着的每一个瞬间,坦然地接受死亡,应该算得上一种得当的“生死方法论”。

参考文献:

1、《北大教授夫人陈司寇,96岁断食而终,离世前留下一句话很有哲理》

2、《96岁北大教授夫人断食结束生命,生前一句话,发人深省!》

网站首页|尊龙凯时一人生就是博|尊时凯龙d88|